幺魂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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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世界的礼物

五毒观 第三章 无罪者空来祸

食用愉快 写给想看的小伙伴们

前两章有人私信了 问梗的事情


梗来自于B站五毒教主的视频 安利一下这个up主 天空的假面骑士。文里教主的名字……额看下去吧 我不剧透了


这章总算让男主上线了 但依旧没有写出名字 (ー ー;)

女主在前两章露脸比较多啊 接下来要隐一段了吧







“哥哥,这宴上美人佳酿何其不妙?为何独身在此啊?”


“唉,不瞒迟兄,在下近日情场失意的很,着实提不起劲来享受生活啊。”


“哦?如何提不得的?岚兄不妨一叙,迟某洗耳恭听,正好可替哥哥解忧。”


“嘶这说穿了着实不算什么,有美人兮端坐高台,四不缺一正搓牌。”


“岚兄??”


“另有佳人,众卿团坐,三三两两众人点菜。唉,好事总轮不到我,怨不得你。”男人枕着臂膀作出舒服的姿态,笑兮兮不知算得上几分真假。





五毒观出名,大约不过十几年。道上传说五毒教教主玄阴妙玄音道人羽化登仙时,神功四散,天毒吟响彻会阴山,五日未停,三月未歇,周年不绝,山上百虫夜夜骚动,满三期时一道穿山风自西一路东来,观中一盏七星灯霎时亮起,业力就此化去,山间迎回清净。


此灯一夜成名,曰三清成气指引天灯,得辽阳一地香火,歆享一方供养,有大功德。


天灯成了修仙界的一个传说。以讹传讹,愈来愈离谱。谣传此灯亦可起死回生、偷天换日,大约已是无所不能尔,不过贻笑大方罢。


往日书摊前讲故事的说书人慢吞吞地一合折扇,手执三才杯——磕碰了边角,又没有盖,不知道做什么用的——吹了半天,不喝一口茶。他放下依旧满满当当的茶杯,咧嘴笑笑。面前的地儿空荡荡,只得一个小男娃还在听,吃着手指靠着桌角,那外头尚且垂着细雨,显得十分冷清。


辽阳城一户大员打发管事的姑爷跟他小厮出来办事,姑爷披着斗篷戴着雨帽走在前头,小厮乖巧地替主子撑伞,二人身后又紧跟着两个衣着不凡的人,大约是一道的公子哥儿,可这两人偏又合打着一把伞,令人琢磨不透。那姑爷路经书摊,仔细盯了那个满嘴胡言乱语的老头儿甚久,上前一步向他搭话:“先生,你这续命天灯一事,如何说得?”


“嘿嘿。”说书的老头儿见着来人,抹了一把下巴的虬须,照旧垂首逗那小男娃娃,“你瞧瞧,这天灯自当年五毒教主殒落以后,是为五毒邪教至宝所供奉,如今其行踪不得而知,可见蠢东西害人不浅。应是人人想要,故而引得贼人惦记,又害了不少性命。”


那双浑浊的老眼往眼眶里一轮,间或露出一截天光,老头儿又神神叨叨道:“这位公子啊,你可知自三日前这辽阳城啊就已经因那天灯的缘故招惹了些秽物,已是不太平喽!”


这边那姑爷一听得这话,把眉头一皱,旋即轻轻带过:“哪里来的事,我怎的不知?”


“这……”说书人面上露出难言的神色,连连摆手,“道盟大人物的事,小人不便说不便说。”


姑爷瞥一眼打伞的小厮,奴仆一边拿脚去吓唬扒着桌头的小孩,殷勤地掏出一些银两,一块块码在书摊上:“你这说书的口说无凭,本便是你说的天灯下落不明,又哪来的这等事?”


“既是这样,即使这样小的……”老头儿捧着银两,一块一块收拢进自己的腰袋儿里头,“爷如此做来,自然好说。”


咧嘴一笑,白森森一排牙。


“公子你乃是城西贺兰府前些年入赘的姑爷……”老人佝偻起身子,声音越降越低,姑爷眉头快皱出褶子,上前一步似要听个灵清。


“诨号三花鼠,七岁被人卖进了城里,为五毒圣女所救,自此进入五才观;十六岁遇着贺兰小姐,要死要活叛出我教,今次出城为的便是替这城里来的道盟人士置办事物,啧啧你贺兰家这是要铁了心与五才观对着干是不?”


三花鼠涨红了脸,一时间说不出话来,那奴仆却一下怒起来,指着老头鼻尖直道:“你胡说!休要血口喷人!哪里来的疯子!”


老头儿不屑地抬头,留给他一对鼻孔来鄙视人。


三花鼠身后跟着的两人不约而同地挑了挑眉,一个穿箭袖的抬手强拉住他,又是拍肩膀,另一个戴护腕的上前一步,给那老头赔礼道了歉,抬眼正好与说书的先生对上,两对眼笑吟吟的弯成月牙,也不知在做什么。这俩人挟着三花鼠快步走了,留下木愣愣的小厮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只得一路小跑追上去。


幸是今儿个天上落雨,书摊前头只得一个半大的小娃娃听书,否则不知还要闹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吴公本人清高自傲,不在乎这种事情,但无论如何看来是他五毒教将有一劫,来得莫名其妙,主事的人更是胆大包天。


这位说书先生往地上啐了一口,他五毒教五毒长老之一的飞蜈蚣被他门下一条养不熟的白眼狼给气着了。


吴公径自收摊子,转了一圈,居然还有一个不怕死的小孩子留在那儿不打算走。他再又拉下脸来,甩着袖子要撵他走:“今儿个害坏人扫了性子,不说了不说了。”


“哎毒瞎子!你眼睛又出毛病了吧?老子你也赶?”身穿黄衫的小奶娃抓着一双丫髻,抱胸呈一脸冷漠状。


“哼哼我哪儿敢啊小娃娃,话说宝蟾你这扮相谁认得出啊。”


“少打岔!圣女就从来认得我!就你这老匹夫瞎,早跟你说的消息偏偏死活不信,还非要自个儿亲自下来问问不可。这下可好,打草惊蛇的,我们哥儿几个还怎么布置?”


“什么怎么布置?你师兄在那波人里头还用得着你来布置?”吴老头已经收好书摊子,随手在包东西的羊皮毡子上抹了一把,不多时这毛毡便已是化成了一堆灰,回头一看,已是半个人影都不见了。


老头子摘下头顶的文帽,露出光亮的大额头来:“无论如何,袭姑娘可是让你们几个备着呢,不关老子一个铜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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