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魂千

海星与水母与蟹与虾与番茄甘蓝香蕉茄子与海兔

他们是世界的礼物

【茨草】窃窃偷生 楔子

脑洞一时爽 填坑火葬场(╯°□°)╯︵ ┻━┻


大家不要随便开脑洞呀!【认真脸23333




私设众多 历史知识渣渣 架空世界 OOC全是我的锅

楔子只有萤草 我茨没有出来 不打茨草tag了

以后会有其他CP 出现会预警 注意避雷

如有撞梗 请私信我删

然后 给小天使们笔芯 一起看文呗

@湫洢一 来来来搞事情吧亲爱的



楔子


平安末年,总是动荡不安的。

各地贼寇流窜,狂徒山匪层出不穷,又有朝廷奸佞当道,藩属兀自拥王,而帝王昏庸不治,这个王朝可谓千疮百孔、垂垂危矣。



军阀混战,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途有饿殍。

如此这般形势,他们这些强匪占山为王,也该是能够理解的吧?……

而鬼女红叶的枫叶林,是他们这些小妖怪的庇护所。那个强势的女人其实有颗柔软的心,值得依靠。

强势的大妖兴风作浪,风头一时无两;妖力不济的小妖不受待见,还有时枉受冤屈,成为乱世里招摇撞骗的阴阳师手下冤魂……纵使逃得一命,也难逃被捕妖网拿住、成为式神、任人奴役的悲惨命运。

丹枫飒沓,娑婆有声,赤红掠如火舌。仿佛是一座铜墙铁壁,隔绝战乱的尘土与硝烟,万中之幸,所得一番庇佑。

宁静而祥和。

蝴蝶精敲起手鼓,山兔下御蟾蜍;鲤鱼精出水似芙蓉,翩翩起舞;坐在湖心、蓝色蚌壳中的椒图甩甩尾鳍,启唇轻吟,哼出一支遥远飘逸的颂歌。

萤草不太会跳舞,也不懂歌律。一棵偎依在神社门前的草,看过春秋变幻,生了些许灵气,修成那么些许修为,那也很难得了。

她想她不贪心,真的。——跌跌撞撞修成内丹,勉勉强强化成个人形,若不是有些机缘,指不定已经死在哪个寒冷的冬夜。

鲤鱼金色的鱼尾在波中荡开涟漪,纤细白嫩的手指掐成莲花的形状,比水波更温柔。她在水面停留了一小会,与萤草对视了一眼,朱唇溢开一丝笑,撇了脸蛋过去,又一个猛子扎入水中,在湖心激荡出一圈圈晕纹。

萤草猜那个美丽的小姐姐可能有点害羞。因为萤草冲着她挥了挥手,鲤鱼便红了脸颊。

待得她们一曲舞闭,椒图的壳悄无声息地合拢,鲤鱼自湖底一跃而起,再又落入水中,留下一连串似银铃的轻笑和绽开的,硕大的水花。

紫色粉色的小妖怪们向她们唯一的观众低头示意,萤草手中的蒲公英随风摇摆,她将两只手拍得通红。

蝴蝶精轻轻飞过来,细细嗅着她身上的气息,是轻盈舒适的味道,凉爽又清甜,这令她十分熨帖——便知是个草妖。

山兔跪坐在妖蛙背上教它背着她,拿爪爪清洁自己的脸,妖蛙瞪着圆溜溜的大眼,颠簸着先行离去了。

萤草说:“你朋友走了……是我在这里打扰到你们了吗?”

蝴蝶精摇摇头:“我不认识她,她比我在这儿待的时间长,但独来独往的,不大与人讲话。”

又道:“今儿个本是椒图姐姐性子来了唱曲儿,鲤鱼姐又将我拉来一块儿赏的,她听着舒畅也就跳起来了,我只是个伴奏的……不料你们俩来看了。”蝴蝶精说着说着有些局促,挠挠头,“我还偏偏有地方打错了拍子。”

萤草也笑:“你奏得可好啦!”

蝴蝶精痴痴的笑起来:“我是蝴蝶精,你是哪个呀?面生,没见过你。”

萤草答:“萤草,我叫萤草……大概初七的时候刚到这里,前几日都在红叶姐姐那里呢。你没名字吗?”

“要什么名字?我们一族全都长得一个样儿,又共享相同的记忆,名字是个称呼,左不过是要弄错或遗忘的,干脆都叫一个名字好啦!”蝴蝶精讲着令萤草十分惊讶的话,因她看着总没那么洒脱。

“你从外面来?”蝴蝶精拉着她道,“你从哪来?可知道天柱的事吗?之前椒图姐姐说童男童女也自外面来,都受了很重的伤,他们、他们说樊城被烧了……”

“南边的樊城天柱?……”

萤草沉默一会,只道:“天柱倒了。”

蝴蝶精张了张嘴,又很快闭上,“这样啊……我,萤草,我失陪一下……”

萤草定定地看着她手足无措地离去,大约猜到她们是樊城籍贯的妖了。

花妖繁峙,是南国首都樊城的标志,巨大的妖身拔地而起,树冠直冲云霄,南国人称之天柱。

无数妖怪生灵依靠繁峙生存,而樊城几个月前为靳国所破,巨大的枝干被拦腰斩断,据说每一刀都能劈出绿色的血液和浓郁的花香。

一切都是萤草在外所闻。

不过她前几日初到大江山边陲的枫叶林时,见着了凤凰火与姑获鸟,才知道传闻不假。两妖都是名鲜一时的妖王,然而两妖都受了很重的伤,桃花樱花随她俩一起逃出去的,也都挂着彩,只是不很严重,当然这是相对的。

姑获鸟左翅被整个削掉一半,右翅仅剩的几根翎羽可怜兮兮地耷拉着,凝固的血浆染红了半边黑羽,十分萎靡;凤凰火腰腹被捅了个对穿,人类阴阳师的符咒包裹着箭簇还扎在她身上,长羽浴火,尚红着眼,十分暴躁。

萤草想去帮忙,但没什么用场。只见她脾气好,耐心又温婉,红叶便打发她去看护童男童女。

蒲公英一摇一晃,萤草将两个刚刚死里逃生的小妖怪搂入怀中,他们还在瑟瑟发抖。她抹了一把童女的脸,眼泪晕湿了眼角,那里也粘着飘尘和灰烬;童男蹬了蹬腿,还在小声呜咽。

萤草下意识抱紧了他俩,下意识想帮帮他俩,又不知如何是好。心有余而力不足,这不是尴尬能说得清的。

萤草瘦削胸腔里的小东西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了掐死,一抽一抽的疼,软绵绵地厮磨着,绞出心酸的苦涩,一点一滴。

她那时脑海里有很多想法,她的识海里跳出飞鸟、染红的寺院、翻腾着浪花的烛火、窄窄的巷道与川行如流光的游人诸如此类种种意象。

混沌的灵台有一丝清明。发芽、扎根、生花、枯萎、结果、飘落、祈祷着上苍恩泽雨露,卑微且虔诚,逐渐逐渐勾勒出她本相的模样。

纤细娇小的蒲公英随风摇摆,频频点头。小小的人蜷缩在飞絮团之上,轻且轻的东西烧着白焰,是一场自下而上袭来的雪风。

翡翠波纹一圈圈荡漾开来,光圈重重叠叠,浮现一个复杂的图腾。一闪而没。

这是一向少有感触的、修行天赋不足的草妖不知道的东西。

这叫开明,这叫觉悟。因缘际会,一颗道心播下种子,埋在灵台雪被之下,鲜活生动,在噗噗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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