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魂千

海星与水母与蟹与虾与番茄甘蓝香蕉茄子与海兔

他们是世界的礼物

五毒观 第五章 有生年再见你


话说我有这个脑洞就是因为想写这个场景啊啊啊啊啊


总算写到了真是暴风哭泣三百六十五度阿姆斯特朗浪回旋跑圈233333

以上 重要人物应该只剩两个老头子了吧……吧……











第五章 有生年再见你


小皙易打了个哈欠。手边堆了一撮瓜子瓜壳儿。

他约莫坐在大殿里抄经文已经四五个时辰了,铺呈的宣纸,舌尖血蘸金粉写下一行行蝇头小楷,这是新晋五毒长老必须完成的功课。

“还有三十四遍我就把道德经抄完了……我要振作起来啊啊……”小皙易一头磕上桌面,在墨香与卷宗里倒地不起,表示自己选择死亡。摆脸色给三清神君看呢。

“圣女呢?!姓佘的,怎的只你一个?!圣女呢?不济那个聋子也可以!”

小皙易被吓了一跳,眼见浑身湿淋淋的毒童子宝蟾扶着墙走进来,肚子上血淋淋一道口子染红了半边衣服。好不狰狞!

他连忙上前搀住宝蟾,“长老长老怎么回事?”

宝蟾大喘几口气,道:“道盟的魏迟老儿……他家的靖兵卫飞剑上撒符水……还不快去上报圣女!去叫人来!你个死小子!”






曾经沧海难为水,死水会连桑田也腐烂在心里,魏如洋也因此厌恶师岚。

生活作风问题可大可小,隔天师岚就晃着斗笠来找他说已经报销了吕孝妲的邀请,要随他一道去辽阳了。

“嘿嘿嘿,那小美人盛情难却啊。”师岚挂着门面的笑容,“不过小爷定力就是这么好,现在我可无事一身轻了!”

这个时候魏如洋已经全然忘了是他撺掇的事情,满心满眼全是他师岚这个昧了良心的混蛋该去死一死的冲动了。

魏如洋大概浑身上下每一根毫毛都在演戏:“啊多谢岚兄!”念完台词,他觉得嘴里苦兮兮的难捱。

师岚只笑笑,不可置否地耸耸肩膀。魏如洋听到他师岚极冷静的声音:“凑个热闹,如洋不嫌弃我最好了嘿嘿嘿。”

“对了如洋,你说的那个阴阳决,你知道她练的白还是红章吗?”

魏如洋懒洋洋地接话:“阴阳决还分白的和红的吗?……”

……于是现场气氛就有点尴尬了。师岚手腕翻了个转,将斗笠戴上,“既然如此,该是我弄错了吧。”师岚撇撇嘴,嘀咕一声小屁孩没见识,再追了一个嗤笑。

“岚兄?你说什么?”

不怎么。师岚冲他扬了扬手,径自走了,留给魏如洋一个高深莫测的后脑瓜子,当然不。

他还戴着斗笠呢。魏如洋怎么可能看得到他后脑瓜?

而五毒邪教的阴阳决则是另一个传说里的故事了。传说分为红白两章,一章是解毒之法,一章时施毒之法,红阳白阴相辅相成。只是不知究竟孰为解毒之法孰为施毒之法了。

魏如洋想,也不知道现在五毒圣女练的红白哪章。他不是不知道阴阳决的秘闻,只是单纯不想告诉师岚而已。他有些时候会觉得自己着实小人心腹,然而再遇到类似的情况,还是改不来。那就干脆不改。

魏如洋带笑追了上去。

她最好练的解毒法,解人之毒者医也,而医者仁心。就不会难弄的。

只是不料日后来到辽阳,魏如洋在会阴山麓遇见的是洪翘。

裹着巾帛的小姐姐从树后慢吞吞走出来,勾着笑意,举着一只手。玫红妖力腾得烧起来,印入眼帘让魏如洋觉得好不尴尬。

“小兄弟,哪里来又到哪里去呢?山上的东西啊,勿要动它哟。”

因犯了教规被剥夺五毒长老身份的毒姑子正在气头上。

魏如洋想的却是自己怎么运气这么背,碰上的竟是练红章的五毒圣女?!

……

密闭的石室中,幽幽一点如豆火苗,熏烟一缕袅袅娜娜。

石壁上刻画着许多密密麻麻的符号,也有掌印、有重物击打的痕迹。巨大的虚影像只幽灵在此间飘飞,在墙上勾勒一条巨蛇的形状。

【有冤报冤,有缘续缘……】

报谁的怨?续谁的缘?袭馥将头纱掀起,对着那点昏黄的灯光,张口道:“教主,我记不得了,你记得吗?”

自然没人回她。她抿抿嘴,很不大适应开口的感觉。

灯火一阵摇曳,人影翩跹,拂袖而去。混混一片天下,巨大的蜿蜒盘旋的虚影腾空而行,掀起一阵腥香的山风。



反手一枚袖箭破去袭来的广袖,师岚忙里偷闲,居然找得到空档,手搭眉骨去眺一眼西莲峰,仿佛在确认什么东西的影子。招式开合间,吹开他的外衣的立领,颀长的脖颈上一弯血洞十分刺眼。

“……是你吗?”师岚喃喃念了一个名字,猛地又转身一掌击去,对上鬼魅般出现的肘击,两股气势狠狠相冲,激起一阵子迅烈的暴风。

魏如洋抓住机会,从师岚身后一晃,剑尖抵着师岚腰脊从阴影里猛地刺出,直奔洪翘胸膛而去。

呸。洪翘暗骂一声小人,行云流水的一转,腰带背,背带肩,肩带臂去卸掉师岚掌力,足尖点着袭来的剑尖借力急急地退后,另只手攥紧肩上的巾帛同时飒地一扬。

叮的一声金玉相扣。

轻飘飘一层薄纱半空中与暗箭相迎。

啧啧滴水不漏,真是了不得。师岚甩甩手,对掌的那只手上的皮套已经是被对方妖力腐蚀了个七七八八,无奈苦笑。

魏如洋站在他斜后方,尚弓着腰大口喘气,阴影里抬起一双罩着阴霾的眼,死死盯着洪翘。

洪翘退至高地,仔细盯着师岚,蹙着眉宇,像是能钻出个洞来。指尖妖力明明灭灭,她一偏头,好像认出他是谁了。

接到对方玩味的眼神,师岚将肩一耸,好像玩不下去了。“妖女、孽障。”

“哎!小哥哥叫我呢?”洪翘放下手,对这个忽然间从树林中钻出来偷袭她的人摆出放松的姿态,“来会阴山,打算上山看看吗?”

会阴山上就是五毒观,那些个毒虫秽物的大本营。魏如洋听着洪翘的话,很是不屑。黄鼠狼给鸡拜年。

此时洪翘身后来风,她的衣袖鼓起来、飘起来,仿佛她也要飞起来,红玫瑰要绽放开来。她的眼神也跟着往上望去,往远里望去,眼角一抹红,惊心动魄的艳。

腥风掀得她眼角泌泪,委屈、不解、埋怨、掺着些许矫情的意味。直到巨大的虚影将她团团笼罩。

“大师姐……”

一片半大樟树林,周围不知何时已经结了诸多蛛网,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日光高照而阴气森森,巨大的蟒盘旋半空,修长的蟒身带着高贵的寂静,蟒首优雅低垂,琥珀瞳孔窥视魂灵,困兽臣服,透出一种神灵俯视的颤栗。

降临。

谁一脚踏进了谁的陷阱。师岚的眼睛定是移不开她了,师岚暗自忖度,他该是很高兴很高兴的,这心魔怕是去不掉了。

所以,你还好吗?袭馥,我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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