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魂千

海星与水母与蟹与虾与番茄甘蓝香蕉茄子与海兔

他们是世界的礼物

【酒红现代AU】喜糖

文笔不好

夹带茨草私货

OOC全是我的锅




拿不到红叶闺女的衣服 拿不到山兔劳模的衣服的我要死了


@湫耳朵 来来来请你吃糖







大厦呜咽着在暴雨侵袭里哭泣,枪鸣警笛嘈杂在一起,混合那些许叫喊声被烈风拥抱着摔碎在钢筋水泥的结构上。

红叶从高楼上眺望,双手贴在玻璃幕墙上勾勒一个不规则的心状,瑰丽的红蔻丹在背景的衬托下格外妖冶。不远处的街道上汹涌着红蓝警示灯的车流,她的心神此时竟毫无不安,相反有些小雀跃。

你看,窗外的人群因海拔的差异竟如蚂蚁一般渺小。

真是可笑。她勾着唇角翻倒在柔软的沙发上,几乎打起滚来。

大概她快笑出腹肌了,就跟那个人一样。她曲起一条腿,抬首掩面,笑声哽咽在窄小的咽喉里,滚了几下。

气氛有点尴尬,戛然而止的声音像是凝固在灰色的玻璃橱窗里,红叶缩成一团,抱住膝盖,像个待售的人偶。



“大当家的。”一众黑衣人向着走来的男子低头行礼。

男人大步流星地走来,身后有大队人马,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睛,淡漠开口。

“人呢?”

“在里面,二当家下令把这里封锁了,破势已经在准备爆破。”

“让茨木的爪子滚去扛条子,这里交给本大爷。”酒吞扯松领带,显得有些不耐烦。

“可是……”

“没有可是。”酒吞斜瞟一眼,踩灭丢在地上的烟头,嘴一咧笑起来,“喂,你小子叫本大爷什么?”

“大、大当家……”

“很好,那茨木你叫他什么?”

“二当家的。”

“那,还有问题吗?”男人双手背在身后,张扬的赤发束在脑后,有种难掩的威严。

“没有,大当家。”黑衣人立正站定,行了个礼,点开通讯着手调度人员。

酒吞勾了勾手指,对身边的人下令,“把轮入道的几个懒鬼拉出来,要干活儿了。”




骨女的骨刃一刀劈碎密码锁,镰鼬老大端着狙击一脚将价值不菲的铜门踹开,老二老三上前架起两把冲锋枪指着门内。

“游戏好玩吗?可惜呀,结束了。”酒吞脱帽向座上的嘉宾致敬,军徽折射出眩目的光,“安倍阁下。”

“我看未必。”成熟的男性声音传来,隔着宽大的牛皮转椅,成功惹火酒吞大佬。酒吞将军帽转了转,随手往前一抛。

帽檐磕在地上,地毯吞没风雨欲来的声响,只有无声的震耳欲聋。

“少给本大爷放屁了!晴明你这家伙真是无聊!”

“……你穿着军装,你早便穿不上它了不是嘛?”转椅动了动,座上的人似乎换了个姿势,依旧背对着他。

“要不是你本大爷会被逼着反咬联合军吗?!出尔反尔,小人行径!”酒吞脚下的地毯险些被他的高筒军靴踩坏了去,他显得格外不耐烦,“红叶人呢?她在哪里?”

“别急呀酒吞大人……游戏,还没结束呢……”

转椅施施然转过来,身陷在黑色熟皮里的女子软着腰、勾着笑,显得十分从容。黑眸里倒影着黑洞洞的枪口,她露出无辜的神情,摊了摊手,摘掉了原先戴着的变声器。

红叶尚还穿着婚礼上的古典红装,只是新郎安倍先生在这场兵变前先行一步离开了,这件造价不菲的新娘服也失了颜色。

酒吞亲自举着枪对着她眉心,准星标靶三点一线,他的手稳得很,渗透出一种军人硬朗的气派作风。

“你就这么心甘情愿地做安倍老贼的走狗?他都跑了还来替他作饵?”咬牙切齿的表情,这心头大患。

“可你还是来了,假装我被关的样子骗自己的不是你吗?”红叶的木屐子踢一下桌角,转椅微微偏离一个角度,她甚至漫不经心地去观赏自己手边的玻璃喜糖罐子。

“我来找你,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说什么?难道要我请你吃喜糖?”红叶抬首,笑靥如花,明眸闪烁,“要脸不要?是说,你其实早就将整支部队握在手心里了,还是这整支部队其实都只是你们大江山批的羊皮呢?”

“老头子们养不熟我们,怪他们没本事。”

“呵……现在说这个有什么意义吗?还是,你不过是在拖延时间。”酒吞道,似要咬碎一口银牙。身后众人纷纷举起武器,只待令下。

“别真以为我不会动手。”

“你当然不会动手。”红叶从座椅上站起来,“你若是要杀我,哪还会等到现在?茨木童子的破势是把尖刀,你却让他去拖住警队;连追击晴明也大可不必你亲自出手,大江山人才济济,我在这里拖时间也没什么用。”

红叶走到桌前,“我在这里,不过是来给你个忠告罢了。”

“……据说你大江山二把手的小情人有人群恐惧症是嘛?”

酒吞闻言,眯了眯眼。“这就是安倍的后手?”

“算是吧……你该走了,若是处理不好,小心内鬼哦。”红叶言语暧昧又含糊,转身向着身后宽大的玻璃幕墙走去。

酒吞离得有点远,玻璃墙上满是室外飞舞的灰尘与飘忽的雨丝,看不清红叶的脸。

他坚持了一会儿。他选择放弃了。

“撤!”

“哦对了,你记得上次你给我买糖的地方吗?叫失乐园对不对?呵呵呵……”红叶的笑声逐渐消失在紧闭的门后,酒吞身后撕拉开一片漆黑的寂静。

“镰鼬。”

“酒吞大人。”

“通知各部门,安倍跑了,去找!再把茨木拉回来,叫他去失乐园接他的人。”酒吞眼里也笼罩一团散不开的阴霾,大约是总算对那个女人死心,可喜可贺。

镰鼬老大眼珠子抡了一转,答是。这场乱哄哄的闹剧,也是时候收尾了。




“你不打算杀我,我其实也没打算活啊……”

密闭的室内,红叶回到座上,十指撕开包装,将那盒精致的喜糖拆开,一粒一粒盛在漂亮的玻璃容器里,五光十色的分外好看。

新嫁娘将自己的喜糖一口气全闷下肚里,哽塞的窒息感让她难受得闷哼一声。末了,她瞄了一眼冰冷的罐身上粘着的配料表贴纸,大约是食品名称什么的,信手撕下。

红叶撒过的谎不少,而据说总是撒谎的孩子死后重生会是个哑巴。那张贴纸亲吻上酒吞肖想了很久也不曾如愿的地方,红叶手指轻按几下,将它捋服帖。

我不会再说谎了。红叶将头枕上座椅靠背,闭上眼。良久,直到红叶快睡着了,堪堪一口污血从密闭的唇齿间溢出来。

血色罗裙翻酒污。





“萤草……”

茨木面前是还穿着羽绒服外套的萤草,上次对面的女孩子就是穿着这件衣服在清冷的街头、在路灯下拥抱的他。

现在她单手举着刚刚从她同事手里夺过的手枪,抵着他的额头,刚刚那把手枪里飞出的小虫子咬上他右肩,整条手臂都是麻木的震颤感。

萤草另只手摁着茨木左肩,避开了方才枪击的伤口,“有自首情节的话,刑法从轻哦,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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